午後。天斗城主街。
範大走在前面，唐三跟在半步之後。
兩個人穿著便服，混在人流裡不起眼。
範大的偽裝魂環貼在腰間，衣襬蓋著，外面看不出名堂。
唐三的藍銀草金邊貼著手臂內側鋪了一層感知網，覆蓋十五米。
他的眼神沿著街道兩側的屋頂掃過去，從巷口到窗戶再到簷角的陰影，每一個暗角都在他的計算範圍內。
範大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你這樣逛街比加班還累。”
“我沒在逛街。”
“那你在幹嘛？”
“保護你。”
範大停下腳步。
偏頭看唐三。
唐三的表情認真得不像開玩笑。
範大咧了一下嘴，伸手揉了一把唐三的頭髮。
動作隨手就來。
唐三的頭往旁邊讓了一下。沒讓開。頭髮被揉亂了。
糖炒栗子攤在主街中段。
老闆禿頂，鍋裡的栗子翻得嘩嘩響。
範大買了兩包。
大的塞給唐三，小的自己拎著。
兩人坐在街邊石階上。
範大剝得快，殼碎成三瓣，一顆接一顆往嘴裡扔。
唐三剝得慢，沿著裂縫掰，殼分成完整兩半。
範大把自己剝好的栗子往唐三手裡塞了一顆。
唐三看了一眼。吃了。
又塞了一顆。又吃了。
第三顆的時候唐三的手擋住了範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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