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話。從懷裡掏出靈魂穩固劑，倒了一點在掌心搓開，指腹貼上紅痕起點。
從手腕往上走。
經過肘彎的時候放慢了，那一段最深，皮膚表層都翹起來了。
範大手指壓得很輕，剛好把藥膏嵌進傷痕紋路。
藥膏涼的。範大的手指是熱的。
一冷一熱交替著往上，最後一截紅痕消失在肩窩。
範大把剩下的藥膏按在唐三肩膀上，停了一拍。
“下次他的東西碰到你，別硬扛。透過共生通道分流給我。”
唐三抽回手臂。
“分流給你就是讓你的半環再縮一圈。”
“縮就縮。”
“不行。”唐三把袖子放下來。“你還剩百分之十七。”
休息室安靜了一瞬。
馬鐵在門口打了個嗝，被黃遠一巴掌拍到了牆上。
範大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藥膏殘漬。
百分之十七。範大自己都記不住的數字，唐三脫口而出。
範大搓了搓手指。
“餓了，誰去買栗子。”
沒人接話。
範大自己出去了。
小舞把水杯擱在唐三面前。
唐三沒接。
“你手還疼吧？”
“不疼。”
“你倆就不能有一個說實話的？”
唐三沒應。掏出筆記本，開始寫白袍人的戰鬥細節。
絲線有多快，打什麼角度進來，溫度怎麼變的。
白霜侵入經脈有多深，被讀取了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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