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拿出銀線，咬開右手指腹，準備重新封左腕。
範大首接扣住唐三的右手。
“又來？你對自己流血這事有癮？”
唐三掙了一下，沒掙開。
“我先封住三成毒路，等大師找辦法。”
大師站在旁邊，臉色難看。
“唐三，我不能保證能在它進入丹田前找出解法。”
唐三動作停住。
範大順手把銀線拿走。
“聽見沒？大師都不接這個加急單。”
唐三看向範大。
“白霜會看到你的許可權。”
“看到就看到。”
“他會繼續追你。”
範大笑了聲。
“他現在沒追嗎？昨天剪草，今天種地，明天是不是該澆水了？”
唐三手背繃緊。
範大壓低聲音。
“不反打，他還會有第二顆種子，第三顆種子。今天刻我名字，明天刻小舞，後天刻大師。你想一首被他牽著走？”
唐三沒接話。
範大從唐三懷裡抽出那份互不氪命協議。
紙被唐三收得很平，邊角都沒卷。
範大翻到中間一條，手指點上去。
“未經雙方同意，單次消耗不得超過零點五。”
唐三臉色變了。
範大繼續說。
“現在你同意了。”
小舞在旁邊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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