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腳下一踏，昊天錘橫掃。
錘風壓著水浪撞出去，牆面舊陣紋被震亮，第二批鬼影被拍進水裡。
範大站在後麵點評。
“左手掄錘，姿勢有點彆扭。”
唐三沒理他。
範大繼續。
“不過氣勢夠，給八分。”
唐三甩出三枚透骨釘，釘入側牆。
“閉嘴，省氧。”
牆裡傳來輕響。
藏在石縫裡的藍銀草猛地彈出，草刺、飛針、水流三線合攏，將鑽到範大身側的鬼影絞碎。
碎影離半環不到半尺。
範大低頭看了一眼。
“好險，差點被強制拆機。”
唐三左手虎口的藥布滲出血，血順著手背滴進水裡。
鬼鬥羅抬了抬手，散掉的鬼影重新回到他身邊。
“傷勢比情報更重。”
唐三沒有回話。
鬼鬥羅往前一步，水面影子分成兩股。
一股正面壓來，一股繞到右側。
唐三右臂不能發力。
鬼鬥羅抓得很準。
右側鬼影貼牆斜切，專挑唐三轉身不便的位置。唐三左手掄錘回擋，慢了半拍。
鬼爪擦過他的右肩。
衣料裂開，血線落入水中。
範大臉色沉了沉，指頭扣住半環邊緣，一縷金光被擠出來。
唐三背對著他。
“我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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