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只有西個字。
容量後手。
下面空著。
唐三把筆遞過去。
“寫。”
範大沒接。
“寫出來影響我神秘感。”
唐三隻回了一個字。
“寫。”
範大嘆氣。
“真沒到那一步。”
唐三翻回前幾頁。
“一次，你說只是偽裝，第一環衰減。”
“二次，你說能量續費，舊環裂開。”
“三次，你說靈魂錨點是小修小補，結果永久繫結。”
“西次，你說避雷針只擋探測，實際把截殺引到你身上。”
“五次，你說拔針不費什麼，容量掉到八點七。”
“昨晚，你說共毒逆流最合適，扣了一點二。”
每一句都很平。
可越是這樣，範大越接不上話。
範大寧願唐三罵他。
罵幾句，他還能貧回去。
現在賬擺在桌上，一條一條，沒有空子。
範大靠回椅背，收了笑。
“唐三，我不想你每次都把自己當盾。”
唐三合上本子。
“那你也別每次把自己當藥。”
屋裡沒人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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