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
範大被灰紫鎖鏈吊在神像胸口前，半截袖子碎成布條。
範大低頭看著比比東，語氣還算客氣。
“你這貸款，用的是自己身份證啊。”
廣場上剛壓下去的雜聲，一下又炸開。
寧風致抬手。
“魂導器，拉近。”
九寶琉璃塔撐住投影陣，幾十塊魂導屏同時亮起。
神像心臟深處，那張灰紫契約懸在第西環虛影旁。
上面原本寫著欠神罰池一顆鎖心。
下方新浮出的字，被全城看得清清楚楚。
債務確認人：比比東。
裁決騎士佇列裡，有人手裡的長槍磕在石磚上。
“這是什麼意思？”
“神罰不是神罰池降下的嗎？”
“為什麼有教皇冕下的名字？”
比比東站在神罰池旁，手掌壓住權杖。
權杖頂端那顆紫黑寶石裡，灰紫印記閃了一下，很快又被壓回去。
唐三看見了。
範大也看見了。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權杖。”
“柺杖。”
唐三偏頭看了範大一眼。
範大嘖了一聲。
“行，你專業，我俗。”
唐三胸口的剪刀紋還在往裡咬，血順著衣襟滴到藍銀草上。
唐三沒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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