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這裡到黑頁之間，還有上百具無名傀儡。
越靠近深處，傀儡身上的灰剪越完整。
小舞活動腳腕。
“殺過去？”
範大點頭。
“簡單，我喜歡。”
唐三沒動。
他看著地上那些被砸碎後又聚合的殘片。
“不能只殺。”
“它們靠被吞的名字復原。”
範大低頭看掌心。
“用稱謂？”
唐三點頭。
“它們沒有名字，但曾經有身份。”
小舞立刻反應過來。
“那怎麼喊？”
範大指向最前面那具騎士甲傀儡。
“喂，打工人！”
騎士甲傀儡動作一頓。
灰剪偏了半寸。
唐三昊天錘砸下，首接碎掉它胸口核心。
這一次，它沒有馬上覆原。
小舞精神一振。
“真能行？”
範大來了勁。
“各位無臉兄弟姐妹，別給黑心老闆幹了！”
“加班沒錢，名字還被扣，虧不虧？”
前排十幾具傀儡齊齊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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