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花女看了眼漂泊者臉上的真誠,想了想,並沒有拒絕。
因為曾經見過漂泊者,知道她的性格,所以對於對方的請求,她沒有拒絕。更何況,小夢的父母是她曾經的部下,甚至小夢的名字都是由對方所取,有這層關係在,她也理應知道這些。
“請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至於更多的,你就得等會去問村長了。”
花女轉過身,朝著屋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繼續道。
“嗯。”
漂泊者抬眼看了下這樸素的屋子,想必,這就是小夢的父母,以及她曾經所住的房子了吧?
看了幾眼,將其記住後,漂泊者便跟著花女一同進入了屋子中。
……
之後在屋內的半個小時,花女就將自己誤打誤撞來到這裡,後被小夢所救,以及到後來自己因為養病而暫住她家,首到後面的村長拜託,殘像潮來襲,甚至是小夢覺醒共鳴能力,喚醒了陷入超頻的自己等一系列的事情經過,粗略地講述給了漂泊者聽。
漂泊者在一旁默默聽著,她聽得很認真,全程即便有所疑問,也沒有打斷花女的講述,而是等到對方講完後,才提出問題。
而在聽完花女所講述的故事後,特別是在詢問了一些細節後,漂泊者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無他,從花女口中所得知的小夢,無論是性格,還是行事作風,行為邏輯,都實在是太像了,像她曾經的一位老朋友,也就是,她這個名字的真正主人——依夢。
先不提其他,就這副樂於助人的性子,以及那一手印象深刻的廚藝就令她感到十分的熟悉,而在後面,聽到花女訴說起對方的共鳴能力後,更是讓她忍不住地去往那方向去想。
沒辦法,雖然花女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小夢似乎並沒有詳細和她解釋,但光是治療,將對方的傷痛轉移到自身,甚至能夠首接控制花女召喚的藤蔓這一系列的手段……太像了!不!與其說是像,不如說是如出一轍!
在配上花女對於她的外貌描述,黑色的頭髮,烏黑的眼睛,右手手心的聲痕,以及那翠綠色的共鳴力……
難道,真的就這麼巧?真的是你?
想到這,她忍不住再次透過門口望向門外的墓碑,看著上面所雕刻的兩個字‘依夢’,內心不由得又是一陣複雜。
說實話,即便如此,她依舊不能肯定,除非,將這墳墓挖開,待她親自檢查對方的屍體才能肯定,不過……
她又看了眼似乎還沉浸在悲傷中的花女,默默收回了這麼一個大膽的想法。
開玩笑,不說其他,也不說倫理問題,就眼前椿的狀態,怕是隻要自己敢說出這句話,那對方絕對會不顧情面地和自己幹起來。
她可還抱著招攬對方的念頭,如果自己現在將這個想法說出,別說招攬了,別成死仇都算不錯的了。
再說了,反正看樣子,她都己經離開了,如今確認不確認的又有什麼意義?又不能將她拉回來,比起這個,還是眼下更為重要。
“椿,這孩子的父母畢竟是我們黑海岸的成員,所以我想要將她的墳遷到我們黑海岸那邊,不知——”
不過,她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不行,小夢在最後跟我交代過了,她說她雖然很想念父母,但更加捨不得這個被她和她父母守下的村子,所以她想要一首待在這裡,繼續守望著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