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忘記她的本職工作。
“哇!依夢小姐,你,你這是幹什麼?”
看著突然湊上前,伸手就要摸自己臉的依夢,熾霞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明顯有些防備和懵逼地問道。
“別動!”
一旁秧秧見此,微微皺眉,明顯也是有些不解,同時手也下意識戒備地放在了刀柄上。
而一旁的漂泊者見狀,則是默默站到了秧秧面前,開口安撫道:
“不用緊張,依夢她沒有惡意。”
“可是……”
見到漂泊者突然攔在自己面前,秧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握住刀柄的力度也不自覺地加大,儘管漂泊者如此解釋,但她臉色還是寫滿了不放心。
但考慮到剛剛合作時,漂泊者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也讓她一時不敢動手。
“不信你看。”
注意到後方的動靜逐漸平息,漂泊者這才讓開位置,將後面的景象展示在秧秧眼前。
“嘶——好涼啊!”
聽著熾霞突然的一聲驚呼,秧秧幾乎差點就要拔刀了,但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哪裡有什麼她預想中的劫持事件?她所看到的,不過時依夢正拿著一片葉子輕輕敷在熾霞臉上,而熾霞蹙眉努力忍受的畫面。
這……比起劫持,倒更像是……治療?
……
“依夢,你這藥草真的有用嘛?”
熾霞則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同伴的擔憂,因為她的注意力此刻全被敷在自己臉上的葉子所吸引,根本分不開心去關注其他。
“這是最有效的消毒手段了,你臉上的傷口如果不及時消毒的話,後續可能會有進一步感染的風險,到時候,毀容都算是輕的了!”
面對熾霞的質疑,依夢一邊確定傷口和藥草的情況,一邊如同說教不聽話小孩般,用大人嚇唬小孩的語氣講述道。
“啊!?毀,毀容?!這,這麼嚴重的嗎?!”
而熾霞明顯也被對方的話所嚇住,再也不敢動彈,首接任由依夢在自己的臉上上下其手。
“當然,所以才要及時處理!”
依夢在將搗碎的藥草糊糊完整地塗抹在熾霞的傷口處,隨後再用一片經過處理的樹葉鐵柱了塗滿藥草的傷口後,這才收回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最後叮囑道:
“好了,只是疼一會而己,等這陣過去後,你就不會再有感覺了。然後就是等回到今州城,接受更加正式的處理就可以了。”
其實老實說,依夢也不清楚共鳴者到底是否因為這點小傷而感染,她只是出於這次身份的扮演,結合穿越前的人生經驗給出的處理方案罷了。
既能夠增加自己對於這個職業的扮演度,又可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增添自己的戲份,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或職業的緣故,讓她沒辦法對他人的傷口坐視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