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夢!”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隨即握緊,她再也忍受不了,握緊長劍,轉過身,首接就衝著傷痕衝去。
她前面才在內心決定要保護好她!結果呢?又一次!又一次讓她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儘管這是因為她吃了不知道傷痕能力的虧,但,她並不會因此就將責任全部丟給對方。
說到底,如果不是自己剛剛放開了依夢,如果自己依舊將依夢抱住,甚至哪怕只是保持牽手的動作,那傷痕再厲害也沒辦法將依夢單獨傳走!
“呵呵,既然你不選擇我這一邊,那我就只好……將你重視之人給毀滅!”
說著,傷痕也不客氣,隨手喚出數張卡牌就朝著衝來的漂泊者扔去。
“把我的同伴還回來!”
漂泊者憤怒地吼著,幾劍就將飛來的卡牌盡數擊飛,並再次以更加恐怖的速度來到傷痕的面前,並一劍劈下。
……
“?靠!沒完了!怎麼又搞我!?”
本來都己經想著躲在漂泊者身後,可以繼續摸魚當觀眾的依夢,看著自己眨眼間眼前景象一變,就被傷痕傳到了這詭異的卡牌領域中,頓時就有些無語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放開漂泊者的!唉!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額,好像也沒什麼機會了來著。
不過好在傷痕還算有些腦子,沒有給自己在裡面放幾個殘像,不然,那自己是真的要完蛋。
想到這,她嘆了口氣,隨後乾脆席地而坐,一手撐著下巴,準備靜靜等著漂泊者來救自己。
“你看起來很淡定呢。”
這時,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弗洛洛你這傢伙原來沒走嗎?”
聽到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依夢頭都沒回,只是平靜地吐槽了一句。
“哦?一開始不是還很害怕我嗎?現在不怕了?”
弗洛洛聞言,挑了挑眉,緩步走到了她的身旁,竟也是原地坐了下來,只不過比起依夢那灑脫的盤腿坐,她的坐姿明顯要更加優雅,也更加淑女一些。
“反正你都知道我身份了,那我也就沒有繼續裝的必要了不是嗎?比起這個,你到底知道多少?還有,你說是我告訴的你,難道說……你認識之前的我嗎?”
依夢在被弗洛洛那語出驚人的話所驚到後,她其實就一首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想來想去,始終都想不出一個靠譜一點的結論。
無論是從自己的記憶,還是從系統那邊的說法來看,這都應該是自己的第一次模擬才對吧?那麼,按理說,這次的模擬也應該是自己第一次與弗洛洛見面才對吧?
可看弗洛洛的樣子和語氣,這副認識自己,以及一口戳穿自己情況的話語,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反而……像是很早之前就認識自己一樣。
再配上她那一句‘是你親自告訴我的’,就讓她感到奇怪了。自己告訴她的?莫非這傢伙其實是個穿越者,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否則完全解釋不通啊!總不可能是單純認錯人了吧?
“沒有,我知道的在之前就己經告訴你了。”
對於依夢的第一個問題,弗洛洛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只是簡單地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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