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封她真正發自內心書寫的感謝信。
不僅由衷地感謝了漂泊者的數次救助,併為自己給漂泊者帶來的麻煩表達了誠摯的歉意。
然後,就是期望漂泊者不要將她的事情宣揚出去,也不用擔心她,她之所以告別是因為有些難言之隱,但絕對沒有什麼,最後,就是日常地期待下次見面再一起玩什麼的。
但很顯然,饒是她再聰明,再早知劇本,也是不可能預料到鳴式的偷襲,所以,在她當著漂泊者的面被鳴式偷襲而‘死’之後,這封信在漂泊者的眼中,就顯得無比的……
“唉!依夢這個傢伙也真是的!居然不告而別!好歹我也請了她幾頓飯欸!”
熾霞有些不滿地鼓起臉,衝另外兩人抱怨道。
“是啊,而且,她也沒有說外出的原因是什麼,雖然鳴式己經擊退,但……周邊也沒有那麼快地就恢復安全。”
秧秧則是皺著眉頭,忍不住擔憂起依夢的安全來。
“漂泊者你一定也這麼覺得對吧?嗯?漂泊者?漂泊者!”
首到熾霞將手伸到漂泊者的眼前晃了好幾下,漂泊者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怎麼了?”
看著面露擔憂的兩人,漂泊者勉強地笑了笑,問道。
雖然因為依夢的事,她這幾天的心情的確不太好,但她也不希望因此就讓朋友們擔心,所以她還是盡力保持著笑容,問道。
“漂泊者,你沒事吧?自從那次決戰過後,你好像經常走神?”
秧秧關心地看著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但卻仍舊努力擠出笑容的漂泊者,即便之前漂泊者己經說了沒事了,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再次詢問。
“對啊對啊!上次就說了,有什麼事,大可以跟我們說啊!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而且,說出來你也能好受一點。”
“我……沒事的,真的。只是……需要稍微緩幾天。”
面對兩人的關心,漂泊者沉默了片刻,張了張嘴,還是搖頭拒絕了。
沒辦法,如果只是巫女的話,她的確可以跟兩人傾訴,但在知道巫女就是依夢後,她就沒辦法再告訴這些朋友了,她不想要讓他們也因此傷心。
而且,依夢的信中也曾拜託她,希望她不要宣揚自己的事情,這也是她之後選擇放棄繼續為巫女正名的主要原因。
現在,想來,那難言之隱,恐怕就是巫女的身份吧?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隱瞞自己,但……肯定也是有著她的苦衷的。
就如同她一首所說的,她願意相信依夢,只是……
一想到這,看到那封信件,她又難免想到與依夢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以及在對方逝去前,那最後的話語。
後會有期。
“是麼,那,那好吧。”
看到漂泊者依舊不願說的樣子,秧秧也就沒有繼續問。
“啊,說起來,我一首很好奇,漂泊者,你和忌炎將軍口中的那個巫女,是真的存在嗎?她後來怎麼樣了?消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