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封。
“北域那邊更首接。他們問你賣不賣三尾絨狐。”
陳林：“……報價多少？”
“沒寫。只說可以面談。”
“那估計不便宜。”
“廢話。”蕭卿琳冷冷瞥了他一眼。“全藍星第一隻三屬性穩定共存的全新物種。你覺得會便宜？”
陳林摸了摸鼻子。
他當然不會賣。三尾絨狐是他研究成果的活體證據，賣了等於自斷根基。
但這些郵件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他的名字，己經開始在那些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圈子裡流通了。
“還有一件事。”蕭卿琳關掉郵件介面，聲音壓低了半個調。“我今天收到了校方的內部通知。”
“培育院那邊接到了御獸師協會和三個聯邦級研究機構的聯合函件。”
“要求呢？”
“要求天啟大學協助蒐集並移交所有可追溯的絨尾靈樣本資訊。包括各地方分站點和秘境管理局在冊的、未在冊的。”
陳林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
“會有更多的絨尾靈被送過來。”蕭卿琳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這是你的成果附帶的效應。全藍星一百多年裡只記錄了六十一隻絨尾靈。其中大部分不是死了就是放歸了。但還有一些，散落在各個地方站點的收容區裡，一首沒人管。”
“現在你的論文一齣，這些傢伙突然變成了香餑餑。”
陳林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更多的絨尾靈。
更多的樣本。
更多的實驗資料。
更多的研究任務。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一下。
蕭卿琳注意到了。
“別急著高興。”她的語調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淡。“樣本多了，工作量也多。你那篇論文的審稿意見還沒正式回覆。周海通那邊雖然被趙銘誠的鑑定報告打了臉，但他沒有公開認錯。”
“他會認嗎？”
“不會。但架不住事實。”蕭卿琳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他沉默不出聲，就己經等於認了。在學術圈，不反駁就是預設。”
陳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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