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冰山蕭嘛。你開心就好。
八點西十五分。
報告廳正式開放入場。
西百個座位在三分鐘內坐滿。
走廊裡還有至少兩百人沒進去，最後校方臨時開放了走廊的即時轉播螢幕。
陳林站在後臺入口的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心跳驟然加速。
前排第一排坐著的人，他大部分不認識。但從校方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引導態度來看，每一個都不是普通角色。
“最左邊穿深藍制服的，是御獸師協會總區鑑定科副科長趙銘誠。”蕭卿琳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低聲介紹。“旁邊戴金絲眼鏡的，南城御獸研究所的錢老——錢德復教授，傳說級評審員。”
陳林嚥了口唾沫。
傳說級評審員？
“中間那位白頭髮的……”
“校長。陸鴻遠。”
好傢伙，校長親自坐鎮。
“第一排最右邊那個年輕人呢？”陳林注意到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男人，戴著銀框眼鏡，表情冷淡，手裡攥著一隻錄音筆。
蕭卿琳的目光冷了一度。
“韓卓。周海通的在讀博士。”
“他要是隻帶了耳朵來聽，那沒什麼。”她頓了頓，“但他手裡那支錄音筆——說明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陳林懂了。
周海通不親自來，但派了自己的學生來“旁聽”並錄音。
如果展示過程中出現任何紕漏、任何措辭不嚴謹的地方，錄音會被原原本本地帶回去，成為反擊的彈藥。
“沒關係。”陳林說。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讓他錄。”
九點整。
報告廳燈光微調。
陳林走上了講臺。
他身後的巨型投影螢幕上，顯示著論文的封面——
《論多屬性隱性親和與高壓能量重構：以絨尾靈三相進化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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