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92%。
95%。
首到韓卓舉起了手。
“陳同學。”
韓卓的聲音很穩。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神也很穩。
但他問出的話，讓全場氣氛驟然緊繃。
“你的論文核心結論是“現行屬性檢測標準存在邏輯缺陷”。但這套標準是趙良驥先生在六十二年前制定的，沿用至今，支撐了藍星數以萬計的學術成果和行業應用。”
“請問你是在說，六十二年來，整個藍星的御獸屬性檢測——全部都是錯的嗎？”
報告廳裡安靜到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陳林看著他。
“不，我從沒說全部都是錯的。”
“趙良驥先生的檢測標準在絕大多數場景下是正確且有效的。我的論文從未否定這一點。”
“我說的是——這套標準在面對多屬性均等響應的極端個體時，存在盲區。它的預設前提是“每隻御獸最多具備一到兩種主屬性”，所以當出現了一隻同時對五種以上屬性產生強烈親和的個體時，演算法會返回“未知”或“錯誤”。”
“我沒有推翻趙良驥先生的理論大廈。”
“我只是在這座大廈的邊界上”
他伸出手，指向身後恆溫艙裡安靜蹲坐的三尾絨狐。
“發現了一個他當年沒有看到的房間。”
韓卓的嘴唇動了動。
他沒有再追問。
因為他知道 如果繼續追下去，他會輸。
不是輸在辯論技巧上。
是輸在那隻活生生的、三屬性穩定共存的三尾絨狐面前。
那是一個用語言殺不死的證據。
上午十一點。
御獸師協會鑑定科副科長趙銘誠完成了對三尾絨狐的全套官方鑑定。
他站起來，面朝全場。
“鑑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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