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炸。”蕭卿琳的語氣依然很平，“你會被所有研究屬性分類的老傢伙們聯合圍攻。三尾絨狐和巖焰絨獒只是在己有框架內做突破，那些人輸了也就咬咬牙認了。但否定十二屬性體系本身——你動的是他們吃了一輩子的飯碗。”
陳林沉默了兩秒。
*也就是說，等時機成熟，炸得要更徹底。*
“所以先不發。”
“先不發。”蕭卿琳確認，“暮影絨靈的後續研究你繼續做，所有資料走最高加密通道，只有你、我、還有校長能看到原始記錄。”
“張耀呢？他見過12號。”
“張耀知道什麼？”
“他知道12號是樣本之一，但不知道進化結果和屬性判定。”
“保持現狀。他不需要知道更多。”
陳林點頭。
蕭卿琳又看了一眼暮影絨靈。
那隻墨紫黑色的小獸抬起頭，和她對視了一秒，然後不緊不慢地把眼神挪開，重新盯著籠子角落某個虛空的地方，一副“你看完了嗎，看完了我就繼續發呆”的神情。
蕭卿琳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什麼。
她轉身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你接下來的重心——”
“實戰訓練，加上三尾絨狐和巖焰絨獒的完整資料採集。”陳林答得很快，“技能特性、身體機能、屬效能量波動、戰鬥場景下的即時資料。爭取兩週內做出可以上臺面的完整報告。”
蕭卿琳回過頭看他。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冰山教授模板，無懈可擊。
但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波動。
極其細微的波動，像是深水裡一條慢慢散開的漣漪，稍縱即逝，卻確實存在。
陳林盯著那個眼神，大腦裡那個一首在記錄蕭卿琳微表情的小角落快速檢索——這個表情他在她身上沒見過，不是質疑，不是認可，不是審視，也不是那種對著他研究成果時會出現的冷靜評估。
是某種更私人的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分類，她開口了。
“你做研究多久了？”
陳林愣了一下。這個問題跟學術討論完全不搭邊。
“嚴格意義上，”他想了想，“從契約小銀開始到現在，不到兩個月。”
蕭卿琳沒有接話。
她就那麼看了他一眼——很短暫，兩秒不到——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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