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隔離室玻璃前，語速快了不少，手指在空中比劃頻率區間，跟宋明遠爭論“衰減應看峰值掉落還是積分面積”。
衣領有點歪。
頭髮也亂。
但整個人比坐在會議室答辯時鮮活得多。
蕭卿琳看了兩秒，移開視線。
工作。
現在是工作。
半小時後，加測結束。
結果清楚。
暗屬性對精神探測干擾最高，對草屬性生命活性有持續侵蝕，對風屬性本體剋制不強，但可破壞風屬性隱匿與感知結構。
宋明遠拿到資料後，整個人安靜了。
他把螢幕截圖儲存三份，抬頭看陳林。
“陳研究員。”
陳林還蹲著：“嗯？”
“如果兩週後開全球釋出會，我能不能負責公開講解舊資料比對部分？”
會議室外側，幾個人都看過來。
這個請求很敏感。
舊資料比對，不只是給暗屬性補歷史證據，也等於公開承認：過去的屬性分類體系漏掉了真相。
宋明遠親自講，會把他自己、他的博士論文、他的導師，全推到臺前。
林啟沒有阻止。
他等陳林回答。
蕭卿琳也沒替陳林做判斷。
陳林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他看宋明遠。
“你想講哪部分？”
“三十二組異常資料。儀器型號、採集來源、被剔除原因、與暗屬性區間的吻合率。”
“會得罪人。”
“己經得罪了。區別是偷偷得罪，還是公開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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