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陳林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白色外套。
他愣了兩秒。
空氣裡有蕭卿琳常用的冷香。
很淡。
不明顯。
但他聞得出來。
陳林低頭看小銀。
小銀把頭扭開。
陳林眯眼。
“你知情不報。”
小銀叫了一聲。
陳林聽不懂，但感覺它在說：關我什麼事。
陳林又看了看身上的外套。
白色。
剪裁利落。
袖口有很淺的冷香。
不是實驗室備用毯。
也不是張耀那種穿兩天能自帶炸雞味的外套。
答案很明顯。
會議桌另一端，蕭卿琳正在看終端。
她今天換了淺灰襯衣，白色西裝外套不在身上。
窗外晨光落進來，她側臉線條冷淡，像昨晚那件外套跟她完全無關。
陳林把外套疊好遞過去。
“謝謝蕭老師。”
蕭卿琳接過，語氣平靜。
“你睡著影響交通。”
陳林看了眼寬敞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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