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開啟門。
“請陳教授回籠。”
陳林被小銀拖著走。
他回頭看向蕭卿琳。
“蕭老師，你不管管？”
蕭卿琳神色平靜。
“我批准的。”
陳林：“……”
很好。
他又一次被整個團隊制裁。
但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了下。
報告廳的燈光還沒完全關閉。
主屏上停留著最後一頁空白PPT。
標題欄只有一個問號。
陳林看了一眼。
眼底亮了亮。
暗屬性之後。
光屬性還會遠嗎？
釋出會當天，天啟大學從清晨開始就不正常。
校門口的安檢陣列提前三小時啟動。
浮空車一輛接一輛落下。
各聯盟代表從接待通道進入校園。
學生們站在隔離線外，看得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那個是不是龍陽聯盟龍系研究院的副院長？”
“我昨天才在教材封面上見過他。”
“北域那個白鬍子老爺子也來了！”
“不是，陳林到底幹了什麼？”
“橫幅寫的是學術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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