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張耀坐在測試椅上，頭上貼了三枚精神波動貼片。
他整個人生無可戀。
“我感覺我像一盤即將被端上桌的菜。”
裴灼站在旁邊拍照。
“別動，表情很好。”
“刪了！”
“不刪，留作你為科學獻身的證據。”
張耀悲憤地看向陳林。
“哥，我要工傷補貼。”
陳林認真點頭。
“給你加一包暗屬性礦石篩選專用護目鏡。”
“那玩意兒不是本來就該給我嗎？”
“現在有紀念意義。”
張耀氣得想拔貼片。
蕭卿琳開口。
“測試開始。”
張耀立刻老實。
模擬精神紊亂啟動。
強度極低，只會造成幾秒鐘的輕微眩暈感。
張耀眼神放空。
“我看見食堂雞腿在向我招手。”
裴灼：“醒醒，那是幻覺。”
張耀：“不，它是真愛。”
眠靈狐站到他面前。
這次它沒有釋放淨夢波。
它只是抬起尾巴，輕輕掃過張耀膝蓋前方。
一圈淺紫色精神能量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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