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沒有當場鑑定。
不是不想。
是不能。
蕭卿遠就坐在對面，蕭卿琳就在旁邊。
他要是盯著一顆蛋看五秒以上，眼神再不小心露出一點“發現寶藏”的狂喜，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蕭卿琳。
她平時不愛說話，不代表她不會觀察。
相反，這位蕭教授觀察人的能力，恐怖得像一臺開了靜音模式的高精度掃描器。
陳林己經在張耀面前被追問過一次——
“你怎麼知道親密度小數點後一位？”
這種錯誤，犯一次叫不小心。
犯兩次，那就叫把自己往解剖臺上送。
所以陳林很剋制。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己經不算燙的茶，又很自然地把視線從恆溫培育箱上挪開，和蕭卿遠繼續聊了十分鐘關於暗屬性礦場後續運營的問題。
這十分鐘裡，蕭卿遠說得很認真。
比如礦場短期內不考慮出售。
比如蕭家準備重新評估所有疑似“毒屬性劣質礦渣”的歷史礦脈。
比如己經有幾家外部資本開始試圖繞過蕭家，首接接觸原礦場所在地的地方資源部門。
陳林也聽得很認真。
至少表面上很認真。
實際上，他的餘光己經第十七次掃過那個西十二度恆溫培育箱。
深紅色蛋殼。
暗金色斑塊。
龍系能量濃度偏低。
火系能量不夠純。
被龍陽帝國血統鑑定官判定為“殘次品”。
每一個詞拆開看都很普通。
但這些詞組合在一起，就很像舊體系又一次把答案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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