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漪低下頭，唇角輕輕彎起。
裴灼在旁邊看見了，表情微妙。
她心裡有點說不出的煩。
不是討厭溫漪。
也不是怪陳林。
就是覺得這傢伙夸人時能不能別這麼自然。
怪招人的。
蕭卿琳也看見了。
她拿著記錄板的手停了一下，很快恢復。
她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學生互動。
實驗室氣氛融洽，有利於研究。
很合理。
然後她在記錄板上寫錯了一個數字。
眠靈狐抬眼看她。
蕭卿琳面無表情地劃掉。
眠靈狐把頭埋回尾巴里。
它懂。
但它不說。
下午西點。
總局內部通訊再次接入。
這次是林啟。
他看上去很疲憊。
“陳林，臨時問一句。”
“你們光屬性預研進展如何？”
陳林看了蕭卿琳一眼。
蕭卿琳點頭。
陳林回答。
“有弱陽性樣本，也有陰性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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