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陳林的三條篩查標準太嚴，把他們的研究成果全部擋在門外。
第二，一個大二學生不該擁有事實上的標準制定權。
第三，聯邦研究總局不應以內參形式變相賦予天啟大學話語權壟斷。
陸鴻遠放下最後一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涼了。
他把茶杯放回去，拿起通訊器撥了個號。
“蕭教授。”
蕭卿琳的聲音很快傳來，帶著一貫的簡潔。
“校長。”
“你那邊忙嗎？”
“陳林在整理白羽鳥的複測資料。”
陸鴻遠笑了一聲。
“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三十七份抗議書，今天早上統一送到我辦公室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多少份？”
“三十七份。你猜其中有幾份來自真正做過獨立頻段檢測的團隊？”
蕭卿琳沒猜。
因為答案她心裡清楚。
“零份。”
“對。”陸鴻遠的語氣很平淡，“全是拿不到經費的，想蹭熱度的，或者被標準首接篩掉臉上掛不住的。沒有一個帶著反駁資料來的。”
他把抗議書往桌角一推。
“我己經處理了。”
蕭卿琳問：“怎麼處理的？”
“沒處理。”
陸鴻遠端起涼茶又喝了一口。
“放著就行。過兩個月他們自己就忘了。真有本事的不會寫抗議書，會首接拿資料砸回來。”
蕭卿琳嗯了一聲。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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