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空艇穿過蒼銀城外層雲帶時，窗外的金屬高塔逐漸縮成亮點。
陳林坐在靠窗的位置，懷裡放著隨身屏。
螢幕己經黑了。
但他的腦子沒黑。
曦羽雀資料、白羽鳥資料、暗環境延遲曲線、親密度分層模型，正在他腦海裡排隊蹦迪。
張耀坐在後排，抱著安全帶，整個人癱成了一張餅。
“我宣佈，跨聯盟學術交流正式結束。”
裴灼瞥他。
“你有參與學術嗎？”
張耀很坦然。
“我參與了氣氛建設。”
溫漪小聲補刀。
“還有後勤飲水。”
張耀捂胸。
“溫小仙，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麼精準攻擊。”
溫漪眨了眨眼。
“我跟陳林學的。”
陳林沒回頭。
“別甩鍋，我只教科研，不教嘴毒。”
小銀趴在他肩上，尾巴輕輕拍了拍他的後頸。
意思很明確。
你教了。
陳林裝沒感覺。
蕭卿琳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交換協議的最終副本。
她看似在讀檔案，注意力卻有一半落在飛空艇外。
從離開蒼銀城研究中心開始，她就感應到了。
兩道若有若無的跟隨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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