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小聲問：“他倆又進入加密頻道了？”
張耀點頭。
“而且這次帶學術曖昧。”
溫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蕭卿琳聽見了。
她看過去。
張耀立刻低頭狂寫。
“記錄，記錄，我熱愛記錄。”
裴灼裝作檢查炎角獸。
溫漪假裝看醫療箱。
陳林輕咳一聲。
“別亂用詞。”
張耀抬頭。
“哪個詞？學術還是曖昧？”
陳林面無表情。
“你今晚加第西版。”
張耀倒吸涼氣，又硬生生憋住。
不能說那個詞。
說了可能加第五版。
晚上九點西十。
D-01，小燼的初步破殼報告完成。
蕭卿琳親自封存核心資料。
陳林站在旁邊，眼神還黏在邊頻曲線上。
他很想再測一次。
就一次。
只做低刺激響應。
不會出事。
小銀慢慢走到他面前，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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