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
陸鴻遠把瓜子收進兜裡，表情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契約完了？”
陳林看著他。
“校長，您什麼時候來的？”
陸鴻遠抬頭看燈。
“剛來。”
張耀小聲道：“從蕭教授說把小燼契約了吧的時候。”
陸鴻遠看向張耀。
張耀立刻閉嘴。
裴灼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溫漪輕輕捂住嘴。
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剛才那一幕，真的很像家長給孩子上戶口。
還是雙方都裝得很正經的那種。
蕭卿琳臉色平靜。
但她心裡己經把陸鴻遠記了一筆。
校長偷看學生契約。
還嗑瓜子。
非常不嚴謹。
陸鴻遠慢慢走進實驗室，看向蕭卿琳。
“不是讓你來通知陳林嗎？”
“怎麼沒過去看看？”
蕭卿琳淡淡看他。
“我正在通知。”
陸鴻遠笑了笑，又轉向陳林。
“研究所好了。”
陳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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