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校長。”
陳林停了半拍。
“校長？”
蕭卿琳點頭。
“學校有器具工程合作方。”
“比私人關係乾淨。”
陳林反應過來了。
她不是找不到蕭家的工坊。
她是不想讓他再欠蕭家一條線。
小燼己經夠麻煩。
如果羈絆環再走蕭家渠道，後面真做出成果，股份、署名、渠道、專利，每一樣都能變成人情賬。
陳林不怕算資料。
他煩算人。
蕭卿琳替他把最煩的那一步繞開了。
陳林把手裡的心緒環放回盒子。
“懂了，官方渠道，售後有保障。”
蕭卿琳看了他一秒。
“不要把校長當售後。”
張耀立刻接上。
“校長己經快成陳林研究所客服主管了。”
小銀尾巴一動。
張耀馬上抱頭。
這次小銀沒砸他。
它只是把陳林的備用許可權卡卷得更緊。
陳林低頭看了一眼。
“銀總，你管控重點是不是偏了？”
小銀沒松。
還把許可權卡往尾巴里塞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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