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參與他的課題？
但參與的人越多，洩密風險越高。
陸鴻遠思考片刻。
“先找學校道具工程系。”
“內部保密，許可權可控。”
“我給你聯絡江臨教授。”
“他做過契約穩定器早期型號，後來因為理念太保守，被智慧道具市場淘汰了一批專案。”
陳林眼睛亮了。
“保守好啊。”
陸鴻遠一愣。
“別人都嫌保守。”
陳林說：“我要的是穩定，不是花活。”
“民用市場那些道具功能太雜，實驗不好拆。”
“老派設計反而乾淨。”
陸鴻遠點頭。
“明天上午，我安排你去見他。”
“不過在此之前，你給我一份光屬性階段計劃。”
陳林還沒說話。
陸鴻遠抬手。
“別拿親密度模型糊弄我。”
“我要明確節點。”
“哪些樣本複測。”
“哪些資料交換。”
“曦羽雀互證怎麼做。”
“小燼資料脫敏後公開到什麼程度。”
“都寫清楚。”
陳林想了想。
“今晚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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