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欣慰、無奈，還有一點點想罵人。
“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天。”
“前幾天。”陸鴻遠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他深呼吸了一下，又看向蕭卿琳。
蕭卿琳面色平靜。“資料都在加密盤裡，隨時可以調閱。”
陸鴻遠又看回陳林。
“還有呢？”
陳林帶他走到材料展示區。
隔離罩下，三份啟用後的光屬性材料安靜地躺著。微曦砂泛著淺金色的柔光，曦白晶表面的淡金紋路在無光環境中依然隱約可見，晨苔光片上的白金細脈像活的一樣緩緩流動。
陸鴻遠盯著看了十秒。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陳林。
“陳林。”
“在。”
“我是不是這個研究所裡，最後一個知道這些事的人？”
陳林沒敢接話。
張耀在門口探頭，小聲說：“校長，這也是前幾天才進化的……”
陸鴻遠瞪了他一眼。
張耀縮回去了。
陸鴻遠走到陳林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兩隻光屬性進化御獸。三種天然光屬性材料。人造光屬性媒介。親密度進化模型。”
他一條一條數。
“你手裡攥著這些東西，艾倫十天後要開發佈會，你到昨天晚上才告訴我？”
陳林摸了摸鼻子。“之前還在驗證階段……”
“驗證階段？”陸鴻遠指著曦風獅鷲，“那個西倍體型的大傢伙叫驗證階段？”
陳林決定閉嘴。
蕭卿琳適時開口。“校長，資料確實是這幾天才完整的。陳林的節奏沒有問題。”
陸鴻遠看了蕭卿琳一眼，又看了陳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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