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口了。
“各位先別急。”
臺下的嗡嗡聲小了一些。
“我之前在西陸蒼銀城說過，今天會有驚喜。”
他掃了一眼全場。
“光屬性正名，不算驚喜。這只是遲早的事。”
臺下有人噎住了。
陳林翻過一頁PPT。
“驚喜在這裡。”
“之前我展示了兩隻光屬性御獸的進化條件。不知道在座有沒有人注意到，這兩組條件裡有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他沒有首接說答案。
“誰看出來了？”
前排安靜了幾秒。
中排一名年輕研究員猶豫著舉手。“安撫鈴？晨曦靈兔的進化用了一枚民用安撫鈴作為媒介，這在傳統進化理論裡從來沒出現過。”
陳林點頭。“說得好。還有呢？”
這次安靜更久一些。
然後第二排傳來一個平穩的聲音。
“親密度。”
艾倫己經回到座位上。他沒有站起來，但聲音清晰。
“晨曦靈兔的契約者親密度一百六十八。曦風獅鷲的契約者親密度——我猜至少在一百五以上。你展示的兩組條件裡都包含了契約者的情緒狀態。你把契約者當成了進化條件的一部分。”
全場再次安靜。
陳林看著艾倫，嘴角微微彎起來。
“博士不愧是博士。”
他翻過PPT。
新的一頁標題打在大幕上。
《契約親密度閾值與御獸形態重構——人，也是進化條件》
臺下議論聲驟然變大。
陳林沒有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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