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是不是什麼都看出來了？”
小銀沒理他。尾巴倒是卷得更緊了。
“行吧，當我沒問。”
第二天上午十點，研究所一層會議室。
陸鴻遠準時到場，身邊跟著研究總局高階專員林啟。兩個人在看到訓練場牆上那三個新換的標靶之後，默契地沒有問維修費的事。
“說正事。”陸鴻遠翻開資料夾，“兩件事。第一，聯盟寶庫裡你積壓了兩個月的暗屬性獎勵，再不領就要被聯盟回收了。第二，羈絆環量產方案總局己經立項，江臨教授需要你本人在對接協議上簽字。”
陳林接過檔案，翻了兩頁。
“寶庫獎勵我自己去領就行。羈絆環的事——”他看向林啟，“專利己經移交給總局了，對接協議讓我簽字是什麼意思？”
“你作為核心發明人，需要在技術轉讓書上留個簽名。”林啟解釋，“這是流程，不簽字聯盟法務部過不了審。”
“行。什麼時候去？”
“後天。林專員會派人來接你。”陸鴻遠合上資料夾，目光落在陳林手腕上——那裡多了一枚極淡的靈紋印記，是突破C級精神力後自然形成的。
“你突破了？”
“昨天剛用完第一支凝神液。”
“速度不慢。”林啟挑了挑眉，“五支用完應該能到C級中期。到時候你就能契約第西只御獸了。”
“第西只的事不急。”陳林說，“先把小銀它們仨練到統領級再說。”
陸鴻遠看了他一眼。那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眼神。
從精英級到統領級，正常御獸需要兩到三年。就算有羈絆環加持，最快也得一年。陳林的意思是——他打算用比正常路徑快十倍的速度完成這件事。
但陸鴻遠沒有說不行。
因為他己經學會了不在這件事上跟陳林較勁。
“行。後天上午九點，我讓車來接你。”林啟站起來，拍了拍陳林的肩膀，“小陳，節制點。降壓藥快不夠用了。”
“放心，我心裡有數。”
林啟笑了一聲。那種“你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的笑。
兩人離開後，蕭卿琳從隔壁會議室走出來。
“後天去聯盟總部？”
“嗯。”
“我陪你。”
“不用——”
“我陪你。”蕭卿琳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上次你一個人去西陸，校長打了十三個電話。這次你要是又給我整什麼么蛾子，我提前把你綁在研究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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