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查。”
張耀罵了一句髒話。“那咱們這些樣本——”
“不影響。”
陳林重新坐回實驗臺前，拿起光譜儀。動作沒有任何變化，像剛才那通電話不存在。
張耀瞪著他：“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陳林沒抬頭。
他當然不急。
秘境珠在左褲兜裡，貼著大腿外側，溫熱的脈動穩定如心跳。聯盟開不開放，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就算把C-237的大門拆了，全世界的人排隊進去——
他們能看到五行靈脈。
能看到妖怪。
能抓到幾隻覺醒級的幼生體。
然後呢？
沒有系統面板，看不到進化路線。沒有卡布西遊板塊，分不清金行和土行的本質差異。沒有他腦子裡那些前世記憶，連衝宵和小白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他們進去，跟遊客逛動物園沒區別。
而他——
隨時能開門。無限次。無限量攜帶。
口袋裡揣著鑰匙的人，不需要跟別人搶門票。
“張胖子。”他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幹嘛？”
“幫我把三號箱的火行蜥蜴抱過來。該測它了。”
張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嘆了口氣，轉身去搬箱子。
陳林將光譜儀對準小蛇口腔最後一個檢測點。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蕭卿琳。
一條訊息，五個字——
“上來。帶報告。”
陳林抬眼看了一下實驗室天花板方向——三樓，蕭卿琳的辦公室。
她也收到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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