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聯邦法規——”
“那你知不知道，”林啟打斷他，“同一條公約的第十七條附則第三款寫了什麼？”
對面沉默了。
““緊急安全評估期間，資訊釋出權歸屬指定安全官。違者按洩露國家安全級研究機密論處。”——這一條你怎麼不背？”
審訊室裡安靜了五秒。
“你把秘境內部照片、靈葫功能描述、異維度生物特徵，打包發到了西陸聯盟學術網的匿名投稿箱。”
林啟的聲音依舊平淡。
“用的是你老婆名下的通訊終端。加密協議是三年前的民用標準。我們的技術組破解它用了西十分鐘。”
那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林專員，我——”
“夠了。”
林啟關掉了通話。
他轉身面對身後站著的秘境部副部長衛成，以及安全部門的兩名主管。
“五個人。”他說。
沒有人接話。
“三個是為了利益。一個是單純的嫉妒。最後這個——”他指了指玻璃後面的人，“覺得自己在維護公平正義。”
衛成張了張嘴：“林專員——”
能量波動毫無徵兆地爆開。
不是刻意釋放。
是壓了三天的怒氣在這一刻沒兜住。
審訊區的燈管集體閃爍了一下。走廊盡頭有人杯子裡的水潑了出來。兩名安全主管同時後退半步，臉色發白。
君主級。
林啟是君主級御獸師。
這件事很多人知道，但大部分人己經忘了。
因為他常年坐辦公室、批檔案、打電話、吃降壓藥。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像個普通的中年行政官員。
人們習慣性地忽略了——
這個人，曾經是從極光前線活著走出來的。
能量波動只持續了兩秒便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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