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是要造一個全新的東西。”
陳林把樹枝插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
“靈葫是天然品，不可複製。但我們可以造一個人工版本——保留五行共鳴收服的核心機制，但把儲存方式從物理空間換成空間摺疊。”
“相當於把倉庫從磚瓦房升級成了空間揹包。”
陳林看了他一眼，笑了。
“江教授這比喻挺時髦的。”
江臨沒理他的調侃。
老人家己經蹲回地面，掏出隨身攜帶的工程筆，開始在陳林的草圖旁邊瘋狂補畫細節。
“靈石陣列的排布密度、摺疊層的能量損耗率、五行頻率與空間波動的耦合引數……”他一邊畫一邊唸叨，手速快到令人髮指。
蕭卿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旁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聽懂了陳林的核心思路。
也看到了江臨的反應。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陳林畫在地上的那幅草圖。
簡單。粗糙。
但結構清晰得像是一把首接劈開迷霧的刀。
“你什麼時候想到這些的？”
陳林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在那兒。”他朝實驗室的方向偏了偏頭，“吃飯的時候。”
蕭卿琳看著他嘴角殘留的那抹不正經的笑。
“……你吃飯的時候在想空間摺疊？”
“嗯。吃飯的時候等湯涼的那三十秒。”
蕭卿琳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對林啟說：“給他批預算的時候多批一些。”
“多多少？”
“他說多少就多少。”
林啟的嘴角抽了一下，看向陳林。
陳林雙手插兜，臉上掛著平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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