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大亂燉啊。
“陳……陳林學長!”大木快步走進來,臉上寫滿了激動,“我終於見到你了!”
“你好你好。”陳林站起來,“別激動,坐下說。”
大木根本坐不住。他的眼睛發亮,雙手攥著衣角,嘴裡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字。
“學長,你的論文我全看過!暗屬性那篇我讀了三遍!光屬性那篇我讀了五遍!還有那個精神仲裁係數,我雖然看不太懂公式,但我覺得特別厲害!”
“謝謝。”陳林示意他坐下,“陸校長跟你說了吧?我們在做一個實驗。”
大木終於稍微冷靜了一點,點了點頭。
“說了。讓我帶小飛來配合。”
小飛。
陳林又看了一眼那隻龍系幼崽。
它正蹲在大木腳邊,腦袋蹭著大木的小腿,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你跟它不是契約關係?”
“不是。”大木的表情黯了一下,“我精神力只有F級下段。連最弱的覺醒級御獸都籤不了。小飛是我在收容站照顧了兩年的……算是家人吧。”
他伸手摸了摸幼鱗龍的腦袋。小飛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的呼嚕聲更大了。
“我一首想當御獸師。”大木的聲音低了下來,“我甚至研究過能不能繞過契約水晶。但……沒有精神力,什麼都做不了。”
陳林看著他。
這個年輕人的眼裡有遺憾,但沒有怨恨。他接受了自己的現實,卻沒有放棄陪伴御獸。
兩年。
不是契約者,不是主人,只是一個每天去收容站餵食、陪它散步、給它擦洗的普通志願者。
而那隻幼鱗龍,明明可以被其他有精神力的御獸師帶走,卻一首賴在收容站不肯離開。
“好。”陳林把情緒收回來,“來,我跟你說一下實驗流程。”
江臨己經在旁邊架好了裝置,手裡拿著最後一顆褐色球體。
“大木,你聽好。”陳林把球遞給他,“這個東西的本質是一個收服容器。但它不靠精神力驅動——至少不完全靠。”
大木接過球,表情緊張。
“它的啟動條件有兩個。”陳林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使用者必須有收服的意願。第二——也是最關鍵的——御獸本身必須認可你。”
“認可?”
“對。不是被動的接受,是主動的信任。”陳林看著他的眼睛,“你要讓小飛知道,這顆球不是牢籠。它是你們之間的紐帶。就像……告訴它,這就是你的契約水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