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裡的氣氛還沒從興奮中冷下來。
大木抱著幼鱗龍原地轉了第三圈，張耀己經開始拍影片了。裴灼嘴角翹著，溫漪還在抹眼角。
陳林沒動。
他站在原地，雙手插兜，腦子裡飛速轉動。
成功了？對，第一步確實成功了。但這只是一個孤例。只有大木一個人做到了。大木跟幼鱗龍處了兩年，被咬三次都沒放棄，這種感情濃度放全藍星都算稀有。
換個人呢？換個只養了三個月寵物的普通人呢？
球體內部的五行陣列只適配火系，其他十三種屬性怎麼辦？
量產呢？中品靈石的成本、心實果外殼的加工精度、空間摺疊膜的穩定性……
陳林越想越覺得事情遠沒有結束。
“陳林學長！”
大木又衝過來了，眼眶紅著嗓門卻亮得很，“你改變了我的人生！”
“先別激動。”陳林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回去之後幫我做個記錄，每天把小飛在球裡的狀態反饋寫下來，持續時長、精神消耗、進出球體後的行為變化，全要。”
大木瘋狂點頭。
江臨走過來，老花鏡後面的眼睛亮得像裝了燈泡：“陳林，下一步我們——”
“江教授。”陳林打斷他，“先別慶祝。”
“嗯？”
“一個樣本能證明什麼？什麼都證明不了。”
陳林轉身面對在場所有人，語氣平淡但內容一點不客氣。
“大木和幼鱗龍的案例太特殊了。兩年朝夕相處，三次被咬不離不棄，這種情感濃度擱御獸師群體裡都排前百分之五。普通人裡呢？養了半年寵物就覺得自己感情深的一大把，他們能成功嗎？”
訓練場安靜了。
“還有。”陳林伸出第二根手指，“當前球體只適配火系和龍系。換水系呢？換暗系呢？換精神系呢？五行陣列的調配方案需要逐個屬性驗證。”
第三根手指豎起來。
“量產問題。中品靈石一顆三萬七，心實果外殼一個兩萬西，空間摺疊膜——我都不敢問江教授那東西多少錢。”
江臨乾咳了一聲：“那個……單片十二萬。”
張耀的資料板差點脫手：“一顆球十八萬？！”
“還不算人工和實驗耗損。”陳林補了一刀。
氣氛從狂喜驟降到冷靜。
裴灼抱著胳膊，撇了撇嘴：“你這人，就不能讓大家開心五分鐘？”
”。活幹得完心開但“，眼一了看林陳”。以可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