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裡的時間過得很快。
小燼在第九天傍晚成功突破了成長級。
突破的那一刻，它全身鱗片像燒紅的鐵塊一樣亮起來，尾巴末端的火焰從橙紅色變成了純正的金紅色。龍舞啟用後，金底色的龍息打在訓練用的巖壁上，首接貫穿了兩米厚的石層。
碎石崩飛，熱浪翻湧。
陳林站在二十米外，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數字。
【小燼：成長級低期。龍舞強化效率提升至41%。“龍獸剋星”技能孵化進度：34%。】
“不錯。”
小燼興奮地繞著陳林跑了兩圈，然後一頭撞進小銀懷裡。小銀用尾巴接住了它，耳尖閃過一道金光。
小三尾則在另一側練習尾獸玉。三條尾巴各自凝聚不同屬性的能量，火紅、深藍、淡紫三色光球懸浮在尾尖上方。
“融合。”
三顆光球開始旋轉、靠近、壓縮——
嗡——
一顆拳頭大小的混合光球成型了。表面流動著三種顏色的光紋，高頻嗡鳴聲在秘境的樹林間迴盪。
1.4秒。比上週又快了。
陳林記下資料，在腦海裡默算。
按照這個進度，再有一個半月，小銀和小三尾都能觸控到統領級的門檻。小燼慢一些，但成長級中期應該沒問題。
夠了。
他正琢磨著下一步的訓練方案，口袋裡的通訊器震動了。
陳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林啟。
他拿起來。
“陳林。”
林啟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不是那種日常公務的語氣，是那種——要出事的語氣。
陳林一挑眉。
“怎麼了？”
“你的論文多久能完成？”
“三分之二了。如果不催的話，大概還需要——”
“御獸球的事情。”林啟打斷了他，“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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