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訓練的第三天。
陳林剛從C-237號秘境出來，渾身帶著靈氣的溼潤感。小銀趴在他肩頭，三條尾巴的小三尾繞著他腳邊轉圈，小燼邁著短腿跟在最後面。
研究所後院的清晨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然後他看到了坐在後院石凳上的林啟。
陳林的腳步當場頓住。
一人一獸西目相對。
林啟手裡端著杯保溫杯，蒸汽在晨光中嫋嫋升起，看上去等了不短的時間。他穿著一件灰色風衣，眼下烏青明顯，整個人疲憊中帶著一種“我忍你很久了”的氣息。
陳林轉身就想往研究院深處裡鑽回去。
“站住。”
林啟的聲音不大，但陳林的腳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
不是因為氣勢。
是因為愧疚。
“……林哥，早啊。”陳林乾巴巴地轉過身，擠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林啟放下保溫杯，慢慢站起來。他的動作很平靜，但陳林總覺得這種平靜之下藏著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陳林。”
“在。”
“你上次說要三天內交論文，我信了。你說休假不打擾你，我也信了。”林啟走到他面前，“但你一聲不吭跑在頒獎典禮後跑了 在研究所裡待了三天，我打你電話打不通，發訊息不回，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嗎？”
陳林縮了縮脖子。
“總局那邊天天催超級球的進展，六大聯盟的代表輪番施壓，白老替你擋了兩輪火，我替你擋了五輪。”林啟的語氣越說越平，越平越可怕，“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我錯了。”陳林難得認慫。
小銀在他肩頭低下了耳朵。小三尾也停止了轉圈。小燼更是首接趴在地上裝死。
林啟看著眼前這一人三獸的慫樣，火氣反而消了大半。他揉了揉太陽穴，從風衣內袋掏出一份檔案。
“超級球的事，總局等不了了。你至少給個方向。”
陳林愣了一下。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折得皺巴巴的A4紙，遞了過去。
“早寫好了。”
林啟接過來展開，目光快速掃過。
標題是《超級球技術預研企劃書（v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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