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坐著的人沒有動。
赫爾公爵。
五十七歲，龍陽帝國皇家學術院首席評審，帝國血脈研究的最高權威。
他的臉在投影光線下陰晴不定。
沉默了整三十秒後，赫爾公爵開口了。
“他上次己經發表了關於血脈的研究 但只是臨時進化 而且羈絆環的量不多 倒也不用太擔心，。”
聲音不大，但密室裡的溫度像是降了兩度。
龍牙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等待。
赫爾公爵站起來，揹著手走到投影螢幕前，盯著那份採購清單。
“不過 以防萬一這個訊息還是傳回帝都。御前密議。”
“是。”
密室的燈滅了。
三天。
陳林用了整三天，把檢測試劑的配方從理論推到了實物。
過程不算順利。
第一天做出來的初版試劑，往小三尾身上一試——三條尾巴同時炸毛，精神力波動首接把恆溫反應爐震飛了。
引導劑濃度太高。
第二天降低濃度，改良配比。試劑變得溫和了，但靈敏度也跟著掉。連小燼這種明確帶有龍系血脈的個體都只能檢出微弱訊號。
沒有意義。
第三天凌晨西點，陳林坐在實驗室裡瞪著天花板。
小銀趴在他膝蓋上睡覺，呼吸均勻。
陳林低頭看了看它。
精神力結晶的放大倍數不夠——除非用更純的結晶。
而更純的結晶來源，只有一個。
“小銀。”
小銀耳朵動了動，沒醒。
“要薅一根長的。”
小銀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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