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琳點頭，語氣沒有波瀾：“繼續寫。”
凌晨兩點。
陳林寫完第五章，手指頭僵得跟木頭似的。他甩了兩下手，脖子咔響了幾聲。
餘光瞥向旁邊的沙發——蕭卿琳側躺著，呼吸均勻，顯然睡著了。
她什麼時候睡的？
陳林盯了兩秒，收回視線。
過了大概三分鐘，他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然後一杯熱水被放在他手邊。
他沒回頭。
腳步聲重新遠去，沙發彈簧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林端起水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小銀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窗臺跳下來，趴在他的鍵盤旁邊，尾巴卷著他的手腕，耳尖交替閃爍著紫金色微光。
“你也不睡？”陳林低聲說。
小銀動了動耳朵，沒抬頭。
陳林笑了一下，繼續打字。
第三天。
論文推進到第七章“血脈覺醒的親密度催化機制”時，卡住了。
問題出在張耀身上——親密度137，遠低於200閾值，理論上不應該成功觸發覺醒。但事實是他成功了。
怎麼解釋？
陳林在草稿紙上畫了至少十七種模型，全部推翻。
系統進度紋絲不動，92%。
他揉了揉太陽穴，把筆扔在桌上。
隔壁傳來裴灼和張耀的爭吵聲——好像是為了誰的御獸更帥在打嘴仗。溫漪試圖勸架但完全沒用。
吵歸吵，陳林腦子裡那根弦一首繃著。
深夜。
他盯著張耀給藥過程中的能量監測資料，突然想起那天張耀咬牙死撐的樣子——精神力快被撕碎了還不鬆手，嘴裡喊著“老子今天就是倒了也不會放開”。
那不是親密度。
那是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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