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琳點了下頭。
然後她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陳林臉上。
“龍陽的宣告你看了？”
“看了。”
“他們知道你在做什麼。”
“嗯。”
“資訊源頭還沒查清。”
“林啟在查了。”
蕭卿琳又沉默了一會兒。
她的表情跟白天不同。白天是導師稽核學生方案時的嚴肅，現在是……別的什麼。
“陳林。”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每次捅出去的簍子越大，盯著你的人就越多。暗屬性時是周海通，光屬性時是趙良驥和西陸，精靈球時是六大聯盟。現在血脈普存——你首接捅到了龍陽帝國的命脈上。”
陳林看著她，沒說話。
“龍陽帝國不是趙良驥。”蕭卿琳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他們有皇者級的守護者，有遍佈全球的情報網，有一百多年建立的血脈話語權。你動了他們的根基。”
“所以呢？”陳林把馬克杯放下，“不做了？”
蕭卿琳看了他三秒。
“不是。”
她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我只是提醒你，該帶上的人要帶上。別一個人扛。”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牛奶喝完。十二點之前睡。”
門關上了。
陳林盯著門看了五秒。
然後低頭看了看馬克杯裡的牛奶，可粉畫了個笑臉的形狀。
“……誰教她的。”
小銀從沙發上抬起頭，耳尖閃了一下淡紫光，那個表情分明是在說：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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