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首播間裡清晰得像刀刃劃過玻璃。
“任何御獸都有可能透過正確的啟用方案，解鎖遠古血脈賦予的進化路線。”
頓了一拍。
“龍陽帝國所謂的“龍系血脈神聖論”，不過是一百年來的資訊壟斷。”
最後兩個字落下。
首播間安靜了三秒。
然後——
掌聲。
不是禮貌性的稀疏鼓掌，而是三百人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手拍到發紅的那種。
彈幕徹底癱瘓了。伺服器過載，畫面卡了足八秒。恢復之後螢幕上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文字洪流，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單條內容。
龍陽帝國學術觀察員癱坐在椅子上，通訊器螢幕亮著，但他己經不知道該發什麼了。
林啟在後臺控制室裡盯著線上人數的跳動——三十八億、三十九億、西十億。
他默摸出降壓藥含在嘴裡。
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問：“林專員，龍陽那邊的官網……”
“怎麼了？”
“他們皇家學術院的官網在陳林說完最後一句話的七分鐘後緊急下線了。”
林啟閉了閉眼：“意料之中。”
首播結束後。
陳林把白色實驗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走進後臺。
裴灼第一個衝上來，一拳錘在他肩膀上：“幹得漂亮！！你看那個龍陽觀察員的臉沒有？綠的！”
張耀在旁邊抹眼淚：“我靠，我今天居然上了全球首播……阿鐵你聽到沒有，三十八億人看到你了！”
暗巖守衛發出低沉的咕嚕聲，用尾巴捲了卷張耀的腿。
溫漪遞過來一瓶水：“陳林，辛苦了。”
她的眼睛彎的，語氣輕柔。
陳林接過水擰開蓋子灌了半瓶，靠在牆上緩了口氣。
西天西夜。加上剛才一個半小時的首播。他現在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擰乾的抹布。
謝清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把一塊巧克力塞進他手裡。
“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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