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琳點了下頭，手裡端著兩碗麵。
張耀的目光在那兩碗麵上停留了零點三秒，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閃開，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蕭卿琳推門進去。
陳林還維持著仰頭看天花板的姿勢。辦公室裡一片狼藉——葵花籽殼、論文草稿、空了的能量餅乾盒。
她把面放在桌上，撥開瓜子殼。
“吃了再改。面涼了味道差。”
沒有多餘的話。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翻開自己帶來的文獻資料。
陳林坐起身。
碗裡是手擀麵，臥著一個荷包蛋，湯頭清亮。不是食堂出品。
“你做的？”
“嫌棄就別吃。”
陳林沒再多問，拿起筷子。小銀從桌底鑽出來，先湊到碗邊嗅了嗅，確認不是泡麵後，滿意地又窩回去了。
面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他吃了兩口，偷偷看了蕭卿琳一眼。
她低著頭翻文獻，側臉被檯燈暖光籠著。耳朵尖有一點粉。
陳林收回視線，繼續吃麵。
嘴角翹了一下。
——
三千公里外。龍陽帝國，蒼龍殿。
“你向朕保證過！這只是一個年輕人的妄言！”
皇帝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
赫爾公爵跪在地上，額頭幾乎貼到冰冷的石板。他的臉色白得沒有血色。
“陛下，臣確實低估了——”
“低估？”皇帝從龍椅上站起來，“西十億人看著他把帝國的血脈理論踩在腳下！你管這叫低估？”
赫爾公爵後背溼透了。
他知道再辯解只會火上澆油，於是硬著頭皮道：“臣有三步反制方案。第一，否認資料真實性；第二，聯合盟友機構學術圍剿；第三……”
他停了停。
“暗中獲取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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