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裡，晨曦靈兔跳到床邊。
柔和的光落在陳林後背。
酥麻感順著傷口擴散。
陳林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聲音悶悶的。
“我現在形象是不是很狼狽？”
張耀坐在旁邊削蘋果。
“沒有，很科研。”
陳林偏頭看他。
張耀補充。
“像那種被實驗炸過三次還不肯下班的科研。”
裴灼拿走張耀削歪的蘋果。
“你別削了，蘋果都快被你謀殺了。”
張耀不服。
“你懂什麼，這是螺旋削皮法。”
謝清商坐在窗邊，拆開一塊黑巧放到桌上。
“補糖。”
陳林看了一眼。
“你隨身帶？”
謝清商停了下。
“習慣。”
她沒說的是，這是她進陳林研究所後的習慣。
帶糖比帶祝福實用。
溫漪處理完最後一道傷口，聲音輕輕的。
“兩小時內不要亂動。”
陳林剛想翻身拿筆記本。
西道視線同時落到他身上。
陳林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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