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沒準兒是包子沒熟呢吧?四號,你過去看一眼!”
“四號收到。”
四號是南瓜,他開的是夏利,沒騎摩托。
這主要是他的體型比較有辨識度,雖然不胖,但圓了咕咚的,騎摩托容易暴露。
又過了一分鐘。
就聽南瓜在耳機裡說道:“喂喂,炮哥,包子熟了,羅漢坐車裡吃呢!”
“收到,你開過去,直接奔虎山東路,去拐彎那等著!”
耳機裡安靜三秒,炮哥又道:“喂喂,四號,收到了麼?”
“喂,炮哥,我收到了!”
“收到了咋不說收到?”
聽著炮哥的質問,我也跟著皺起了眉。
面對炮哥的定向指令,必須回覆說收到,這是我們之前訂好的規矩,還隨便找車跟蹤演練過半天。
而南瓜平時雖然偶爾不著調,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難道是肩咪出問題了?
又過了幾秒,還沒聽見南瓜說話,炮哥又問:“四號!說話!你啥情況!”
“喂喂,炮哥,我在文化街幸福路交叉口,我感覺有點怪!”
我一驚,慌忙抬頭往南看。
這時候我在建橋路和幸福路的交叉口,距離文化路交叉口就一百多米。
仔細瞅了瞅,果然瞧見了南瓜,天太黑,他把車停樹底下了。
“哪裡怪?”
“炮哥,剛才羅漢吃包子的時候,好像打電話來著,然後我剛到路口,他就把雙閃打開了,我咋感覺……額……他好像是在等人啊?”
等人?
我愣住。
沒等我多想,炮哥立即道:“一號,你到四號那看一眼!”
“一號收到!”
說完我稍稍轟了下油門,儘量降低噪音,半分多鐘後才開到文化路口。
“川哥!”
南瓜已經下車了,立即一路小跑了過來,往東側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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