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吐槽說真是麻煩,然後便過來給我解繩子。
然而沒想到,她解開後又給我捆成了絆繩,就是跟腳鐐那樣,能走,但邁不開大步。
待來到院子東北角,本以為她會給我鬆手上的繩子,結果她招呼都不打,從身後直接給我褲子褪到了膝蓋處,恰巧一陣冷風吹來,我下身頓時一片冰涼。
“這……”我扭頭懵逼的看著她。
黑水仙冷冷一笑:“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你扶著?”
“……”
完蛋。
還是低估她了。
儘管她之前沒猜到我的想法,但這份謹慎卻不是蓋的,根本不存在麻痺大意的可能性。
考慮到就這麼解決容易弄到褲子上,我猶豫一秒,只能蹲下來嘩嘩放水。
夜幕降臨,隆隆引擎聲傳來,白夏利開進院子。
見方彪二人返回,我坐在窗沿下默默嘆氣,知道這回是徹底沒想兒了。
不過我並未放棄!
我拿出老辦法,雙手在背後合十,集中精神默唸:“祖師爺保佑,祖師爺保佑,祖師爺保佑,保佑徒孫化險為夷、順利脫困,逢年過節,我指定給您多多燒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我又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這晚我做了個夢。
很混亂。
我夢到了建新哥、長海叔、馬哥、馮抄手、小平頭、林文俊、萌萌……很多,都是死去的人。
我還夢到了蔣明遠、小燦、辮子老頭他們,他們從土裡爬了出來,身上爛的像拔絲香蕉一樣,滴滴答答往下落著濃水,等他們看見我,立即張牙舞爪的說要拉我下去陪他們。
我嚇得屁滾尿流,撒腿就跑。
不料剛跑出一步,我突然摔了個跟頭,完後我仔細一看,發現雙腿還被捆在一起!
就在蔣明遠和小燦即將撲到我身上的剎那!
騰——!
伴著一道聲響,我猛然驚醒!
來不及喘口氣,就見阮姓老頭站在門口,一雙虎目直勾勾盯著外頭!
外頭天還黑著,不知道具體幾點,我四處看了看,見黑水仙手錶剛好衝著我,就趕緊瞪大眼睛細看,才知道已經快四點半了。
“阮伯,怎麼了?”方彪問。
阮老頭沒說話,推開門振聲喝道:“何方宵小,出來說話!”
——啷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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