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潤想了想,認真說道:“孟德不就是曹操麼?曹操不就是盜墓的麼?我感覺挺好。”
再看炮哥和孔老爺子,二人思索片刻,也都點了點頭。
將身份證還給我,把頭又道:“平川,你機智有餘,謀略不足,胸有殺氣,狠辣稍遜,孟德這兩個字,正好可以提醒你,凡事當高瞻遠矚,謀定後動;待機而發時,便是雷霆出手,殺伐果斷!”
被把頭這麼一忽悠,甭管好不好我也覺得好了。
於是小孟德三個字,就成了我在道兒上的第一個綽號。
嘿嘿,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小夥伴兒們,有沒有猜對的……
……
第二天,拜別孔老爺子,炮哥和我們分道揚鑣。
長這麼大,頭一次離家這麼久、這麼遠,如今終於踏上回家的路,我心裡自然是感慨的。
回味這一年,我走過了承德、山東、天津、二連浩特、外蒙、赤峰、通遼、烏蘭察布、滄州……
這一路有喜悅,有悲傷,認識了很多人,也失去了一些人,而我自己,也從一個懵懵懂懂農村娃,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江湖人。
至於遺憾……
其實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我不是把頭、豐爺他們那樣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輩,也不是炮哥、程濤、蔣明遠這種飽經風霜的道兒上梟雄。
我只是我自己,一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
能幾次死裡逃生,最後領著漂亮的女朋友、揣著大把的存款回家,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不該再奢求更多了。
不過嘛。如果非要挑一點瑕疵出來,那也確實也兩處。
有兩處點子我們沒幹完。
一個是李釋緣墓。
我問過把頭,他說的“水穴葬生,火龍爭珠”,其實是一種風水做局手段,一般是在地脈中尋一處泉眼挖成深井,然後用一件大型玉器,比如玉碗、玉缸之類的物件,葬一條風水魚下去。
魚肯定是活不長久的,但裝魚的這件東西經過千年的地脈滋養,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寶器,如果真能挖出來,港澳地區那些篤信風水的大佬們,會心甘情願花大價錢來收。
另一個是葉護太子墓。
那個墓我們雖然搞了,但也沒搞徹底,包括山谷外的回紇墓地,以及谷口位置的寺廟伴生窯。
尤其是伴生窯,雖然不敢確定,但我總覺得那處伴生窯周圍,肯定埋藏著精心燒製的回紇瓷器,要是能挖出來,絕對也是獨一無二的東西。
這不是我想當然。
而是李釋緣志向遠大,連建塔這種大工程都比著同時期的大唐來,陶瓷器這一方面,肯定也不會差。
只不過他忠心的葉護太子沒有天命,提前被嘎了,不然的話,很難說不會成為遼、金、西夏這一類,曾鑄就過燦爛文明的游牧民族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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