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又是一愣。
而後不等我們發問,石老先生繼續道:“雖然你功底深厚,氣血強健,目前還在初起之象,但是病程太久了,想要根治,怕是有些不易啊……”
忽悠一下,我身子一晃,心裡瞬間就是一涼。
倒是把頭面色如常,點了點頭就說:“石大哥,那我大概還有多長時間?”
石老先生皺了皺眉,右手也收了回去:“不好說,畢竟你和別人不一樣,當下首要的,還是固正氣、化瘀堵,先吃上幾副藥調理調理,看一看吧。”
我想了想,試探著問:“石老前輩,呃……昨天、昨天我們在協和看的,有位胡教授說……”
“讓你們切了是吧?”
打斷我問了一句,他搖頭道:“最好不要,鶴山的身體就像是一口鐵鍋,他這個病,就像鍋底下的火,目前只是燒薄了,還沒燒漏,如果開刀切掉,就相當於一碗冷水澆上去,火雖然能滅,但是鍋也會裂。”
“如果滅的不徹底,再著起來,情況只會更差……”
話落,石老先生寫了個方子遞給他女兒,囑咐她去抓藥,哪一味藥去哪個藥房、找誰,這些細節都說的很清楚,然後他告訴我們,吃完他這幾副藥後恢復半年,應該會有一些起色。
我當時年輕,不瞭解中醫的博大精深,怎麼想都感覺不靠譜兒。
我心說還恢復半年?還應該?
癌症這玩意兒,長的最特麼快了,半年後說不定把頭已經病入膏肓,切除都不管用了!
只是當著把頭的面兒,這話我不敢說,不然肯定會被暴打一頓。
然而沒想到,我不說,石老先生居然看出來了。
他摘了眼鏡,衝著我笑呵呵道:“放心吧小夥子,鶴山跟我交情匪淺,我不會拿他的命開玩笑的,倒是你,你身上的問題更嚴重。”
“啊?”
我不自覺一驚,說我有啥問題。
石老先生示意我把手伸過去,隨後取出銀針,朝我右手手掌大拇指下,左側一公分多的位置紮了下去。
“嘶~!!”
銀針刺進去的瞬間,一股尖銳的劇痛經由手臂,瞬間鑽進了腦仁兒!
我疼得腦袋發暈,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直至一分多鐘後,等我漸漸回過神,才發現石老先生已經收起銀針,仍舊坐在那笑呵呵的看著我。
這時候就是再不懂,我也能意識到不正常了。
畢竟他扎的位置不是指尖,只是手掌,這別說小小一根針,就算換成匕首,也不應該這麼疼才對。
見我這樣,大家同時緊張起來,把頭立即就問:“石大哥,怎麼回事兒?”
石老先生再度搖頭,拿起茶杯吸溜了一口道:“很邪門兒的東西,不是什麼實病兒,也不是吃藥能好的,我要沒看錯的話,有股子西南那頭兒的巫術味道,不過你們別怕,這不像是要命的東西,鶴山你人脈廣泛,不妨找個明白人給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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