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使勁搓了搓臉,我趕緊跑進正房東側的小衚衕,想去後院問問張師傅,結果張師傅的小院兒也上著鎖。
當然了,張師傅肯定沒死。
他跟我們說過,他家人都在通州,住這邊主要是為了幹活兒方便,眼下才剛初三,他肯定是回通州過年了。
我立即掏出手機,撥通張師傅的電話。
“喂,過年好啊張師傅,我小沈。”
電話那頭,張師傅愣了一秒才道:“哦哦,是你啊小沈,過年好過年好。”
“張師傅,是這樣,我有事兒想找一下您前院兒的那個老太太,她……”
簡短交流幾句,我得知,祝老太太真的已經不在了。
張師傅告訴我,人是臘月初四走的,街道的人給料理了後事。
蹲在小院兒門口緩了一會,我默默嘆了口氣,心想看來這次只能靠程濤了。
來到倒座房門前,想起初次見到祝老太太的場景,我心中再沒了恐懼,只有一些淺淺的惋惜。
不僅是因為人家幫過我,更在於她和梅老先生沒有後代,那麼如果梅家也沒有其他的傳人,就意味著嗅骨問陰的奇術,也已經隨著老太太的離去,煙消雲散了。
想到此處,我回頭看向黑咕隆咚的正房,便整理了一下儀容,高抱拳、深鞠躬道:“祝老太太,走好……”
呼——
突然!
一陣涼風撲面而來,吱嘎嘎~~~
還是那種撓人的開門聲,毫無預兆的從背後傳進了耳朵,我渾身的毛孔,不自覺間緩緩張開了……
咕嚕——
吞了吞口水,我深吸口氣,猛地轉過了身!
世上沒有不怕鬼的人。
不過,怕並不等同於不敢面對,幹我們這行兒的,從來就敢於直面各種邪的歪的。
別的我不敢吹。
就老太太這一方面,她要真敢冒出來嚇唬我,呵呵!
那甭管她埋在哪,我指定都得把她刨出來,找個又髒又臭的旱廁,好好嚇唬嚇唬她!
但萬幸,她沒給我這個機會,雖然房門開了,屋裡卻只是黑咕隆咚的,並沒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出現。
我看了幾秒,心說就是湊巧了而已。
隨即我開啟手機,藉著微弱的亮光,走上前打算把門給帶上。
然而沒想到,我剛踏進門檻,餘光忽然瞟見左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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