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有一個猜測:有沒有一種可能,趙佗的疑冢行為,本身就是最主要的一個“疑冢”呢?
具體是不是,不得而知。
畢竟我現在學好了,不幹這一行兒了,要有還在乾的小夥伴可以試試,找到後立即報告給叔叔,爭取寬大處理哈~
除了趙佗,還有一個也比較典型,就是前段時間,電視上比較火的“呂大臨”墓。
他是三層豎井墓穴,前兩層為疑冢,第三層為真墓室,在已公開的考古案例中,算得上“內建式防盜”的巔峰之作。
至於未公開的嘛,嘿嘿,我碰見過一個,比呂大臨玩兒的還花,以後給你們講哈~
“誒?”
“不對啊把頭!”
聽完把頭的分析,南瓜立即就問:“把頭,照你這麼說,那這個老小子,他為啥不直接用磚把甬道給封死,還放合灰幹啥啊?”
把頭看了看錶,搖頭道:“這個我也想不通,不過不重要,快一點十五了,先挖,挖開看看有沒有再說吧。”
“好嘞!”
南瓜我倆齊聲招呼一句,砰砰的鑿擊聲立即在墓室中迴盪開來。
墓室地面也是兩層磚,對於五品官兒來說,這已經算的上高配了,因為在實際的考古發掘中,即便是西安一帶四五品官員的墓葬,地面大多都只是單層磚下墊一層碎磚的配置。
十分鐘後,叮叮噹噹搞了一通,甬道底部被南瓜我倆拆出一個缺口,露出了深灰色的防潮層。
這一層並非合灰,僅僅是白灰、草木灰、木炭加桐油攪拌成的。
不過依然能看出來,確實不對勁。
畢竟昨天下午勘探的時候,我和南瓜也發現了防潮層,但那一處防潮層,是夾在一厚一薄兩層夯土之間的,而且用料只有草木灰和桐油,規格遠不如現在的這一層高。
一般來說,如果同一座墓中的同一工程環節,在用料或工藝上出現了差異,那麼往往只有一種情況,就是這座墓在建造的過程中出現了相對較長的分期,前後幹活兒的不是同一批人。
略微休息一分鐘,我拿過鏟子開始往下挖坑。
不太好弄。
因為防潮層含水量很大,幾乎接近半泥漿的狀態,挖完第一鏟不等挖第二鏟,四周的灰層就灘下來了,沒辦法我倆只能繼續拆磚,擴大挖掘面積試一下。
正拆著,南瓜忽然問:“哎川哥,那什麼合灰不是防水的麼?這底下咋還這麼溼啊?”
“正常!”
我邊幹邊說:“合灰就那一條兒,最多保證甬道里的積水不往下滲,這裡的水肯定是周邊滲進來的。”
“對!”把頭點點頭,補充道:“而且這個地方越溼,就越說明下邊排水不暢,很可能有東西!”
很快,時間來到一點四十。
除了四周故意留出來的、下腳的地方,中間的磚全被拆掉了。
攥緊鏟子,南瓜我倆一左一右,立即拼命剷起了防潮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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