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動了一下腳腕,並沒感覺到任何不適,便搖搖頭說沒事兒,走吧。
五分鐘後,茶田中間部位。
鋪好編織袋,我們各自冒了顆煙,完後立即開幹。
下鏟、刨土、倒土,土就堆在茶田裡,不一會,南瓜我倆不見了,地面上只剩郝潤……
我們在幹什麼?
想必聰明的小夥伴已經猜到了。
對的,我們在釣魚。
從上午走出古董店開始,之後的存錢、吃飯、買鼓風機,一直都有人跟著我,是個中等身材、穿黑色羽絨服的男人。
雖然他離得遠,動作也隱蔽,但我還是發現了。
不然怎麼可能我剛到路邊就有車?而且還跟我同路?哪有這麼巧的事?
我推測,對方大機率是本地同行。
不管是姓苗的想搞我還是裴裴想搞我,如果我要是他們,我就這麼幹。
那個話是怎麼說來著?
借刀殺人、漁翁得利!
這多虧郝潤,她一句話提醒了我,所以才有今晚這麼一場茶園盜墓行動!
地方是小安哥找的。
要求和南瓜之前說的一樣,空曠,沒遮沒擋,只有一條路經過。
至於茶園裡的茶樹們,這個沒關係,因為我們只需要關注有沒有人摸黑靠近,有沒有人鑽進來“截胡”就行了。
不知不覺,月上中天,豎井已經打了六米深。
沒再往下打。
又不是真有墓,演戲而已,搞那麼深幹嘛?
我和南瓜在下邊玩起了土工活,把井底擴的方方正正,還摳了個“壁龕”出來……
就這時,手臺上紅燈一亮,耳機中傳來小安哥的聲音:“川子、南瓜、郝潤,人來了,總共四個!”
“臥槽!居然真來了!”
南瓜爆了句粗口,像個大肥耗子一樣,抓著繩子噔噔噔爬了上去。
怎麼會是噔噔噔呢?
因為他爬盜洞和我不一樣。
我是手抓為主,腳蹬為輔,他是完全反過來,腳蹬為主,手抓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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